篮球次元壁被未知力量击碎的那个夜晚, CBA总冠军广东队赫然出现在克利夫兰主场, 而正在直播的NBA总决赛突然中断信号, 插播起一场匪夷所思的跨联盟对决。
速贷球馆穹顶的骑士队旗帜突然剧烈抖动,像是有无形的手在搅动空气,勒布朗·詹姆斯的退役仪式刚进行到一半,巨型显示屏上的历史性集锦画面猛地跳动、扭曲,随即被一片刺眼的雪花噪点取代。
更诡异的是,场地中央,本应空荡的硬木地板上,随着一阵空间涟漪般的波动,另一支穿着熟悉红黄队服的球队,竟缓缓由虚化实,凭空“浸”了出来,为首的易建联抬头望向四周完全陌生的、充满NBA标志的看台,眼神里同样是不加掩饰的震惊与困惑,他们前一刻还在东莞银行篮球中心进行队内训练,下一刻就被抛入了这座沸腾的、敌意与惊骇交织的异国场馆。
“广东宏远?”观众席上有懂行的华人球迷失声尖叫,声音在一片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骑士队现任核心多诺万·米切尔手中的篮球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弹了两下,滚到场边,他和他的队友们,连同现场两万余名观众,以及全球无数通过直播观看勒布朗致敬仪式的球迷,全都僵住了,这超出了任何人的理解范畴——次元壁,一个科幻概念,在此刻成了毛骨悚然的现实,联盟官员冲进场内,对着耳麦狂吼;安保人员茫然无措;裁判们看着手中既定的流程单,又看看场上多出来的一整支队伍,头脑一片空白。
混乱持续了足足十五分钟,直到另一个更糟糕的消息传来:正在进行的NBA总决赛G5,金州勇士对费城76人的比赛信号全球中断,取而代之的,是速贷球馆这离奇一幕的强制直播画面,仿佛有更高层次的力量,强行将两个平行的篮球世界扭结在一起,并选中了这场地作为舞台。
没有退路,没有解释,在一种诡异的、被胁迫的全球注视下,一场前所未有的“表演赛”仓促决定举行:克利夫兰骑士,对阵“穿越”而来的CBA十一冠王广东东莞大益。

比赛以完全不成比例的方式开始,骑士队的首次进攻,米切尔用一个简单的体前变向就过掉了广东队的外线防守者,像一道紫色闪电劈入禁区,单手劈扣,加兰的外线干拔,赵睿即便全力起跳,指尖距离篮球仍有一掌之遥,阿伦在篮下拿球,背靠易建联,沉肩发力,易建联踉跄后退,目送对方轻松放篮,力量、速度、弹跳、对抗……全方位的天赋鸿沟,在每一个回合残忍地展现,第一节结束时,比分是刺眼的42:18,骑士队漫不经心,带着一种处理季前赛般的心态;而广东队,除了易建联和马尚·布鲁克斯凭借个人能力零星取分,全队陷入了适应泥潭,传接球连续失误,防守漏洞百出,速贷球馆响起了零星的、带着怜悯的掌声,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喧哗,社交媒体上,“蝼蚁”、“业余”、“残忍”之类的词汇刷屏,广东队的更衣室里,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汗水滴落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。
主帅杜锋用力拍打着战术板,上面的线条在巨大分差下显得苍白。“抬起头!”他低吼,眼中没有迷茫,只有被羞辱后灼烧的火焰,“他们比我们高,比我们快,比我们壮!但篮球只有一颗,篮板只有一块!忘记比分,忘记这是哪里!想想我们是怎么拿到十一个冠军的!跑起来!缠上去!执行战术!一次不行,就十次!十次不行,就一百次!”
易建联用冰袋敷着发红的肩膀,平静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每个人都抬起头:“从小到大,打篮球,怕过谁?”没有豪言壮语,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下半场开始,风云渐变,广东队不再试图一对一抗衡,他们开始如永动机般奔跑,徐杰像不知疲倦的幽灵,紧贴着加兰,用低于对方胸膛的身高,不断下手干扰,制造了两次令人惊讶的抢断,赵睿和胡明轩轮番冲击内线,哪怕被撞翻在地,爬起来立刻回防,防守端,他们祭出了教科书般的区域联防,快速轮转补位,用默契和预判弥补身体差距,骑士队的传球不再那么流畅,每一次得分都开始需要耐心传导。
转折点在第三节中段,米切尔再次强突,但这一次,侧翼的周鹏精准地放掉自己的防守人,与易建联形成合围,米切尔高难度后仰出手不中,任骏飞在莫布利头顶,凭借卡位技巧和顽强的连续起跳,拨到了篮板球,徐杰得球,不待对方落位,如离弦之箭发动反击,他没有看篮筐,而是在吸引了三人收缩后,将球向后轻轻一抛,跟进的马尚·布鲁克斯在三分线外一步接球,没有丝毫犹豫,手起刀落。
篮球空心入网的清脆声响,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,广东队的替补席彻底炸开,58:70,分差首次回到12分,骑士队主教练叫了暂停,脸上轻松的神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,他发现,这支来自东方的球队,似乎……打不死了。
真正的决战在第四节,骑士队收起所有轻视,拿出了季后赛级别的防守强度,但广东队已完全进入状态,易建联开始发挥他空间型内线的优势,拉到外线命中关键三分;马尚·布鲁克斯的节奏变幻让防守者苦不堪言;更令人动容的是全队的拼抢,每一次地板球都有人飞身扑救,每一次防守篮板都像是生命争夺。
比赛最后一分钟,92:95,广东落后3分,骑士队握有球权,米切尔控制时间,在进攻时间还剩8秒时启动,他晃开了第一道防线,直杀篮下,易建联补防,高高跃起,空中对抗,米切尔企图拉杆,但易建联的长臂始终笼罩着他,球偏出!任骏飞在人群中摘下了可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记篮板,死死抱在怀里,倒地,立刻叫暂停。
最后14.8秒,广东队前场边线球,全世界屏住呼吸,球发到马尚手中,他遭遇双人夹击,分给侧翼徐杰,徐杰佯装突破,击地回给弧顶的易建联,时间飞速流逝:5秒、4秒……易建联面前是扑上来的莫布利,他没有投篮,而是手腕一抖,球像手术刀般传给借助双掩护兜到右侧底角的王薪凯,接球,调整,起跳,出手——灯亮,球还在空中飞行。
唰!
球进,哨响,绝平!95平!加时!
速贷球馆陷入了某种癫狂与寂静的奇异混合,加时赛中,体能逼近极限的广东队,凭着钢铁般的意志,硬生生拖住了脚步也开始沉重的骑士,凭借马尚·布鲁克斯加时赛结束前的一记高难度后撤步中投,广东队以109:107,完成了这场不可思议的、跨越次元壁的逆转。
当终场哨响,广东队员相拥庆祝,骑士队员则颓然倒地,这场胜利无关任何实际锦标,却仿佛抽走了骑士队,乃至整个NBA旁观者灵魂中的某种傲慢。
而此刻,在另一个平行时空——或者说,在我们原本的时空——NBA总决赛的战场上,因“直播事故”中断又恢复的G5,正迎来它的高潮。
或许是因为冥冥中的感应,或许是被那场跨越维度的顽强所刺痛,乔尔·恩比德,这位屡次在季后赛关键时刻备受争议的超级中锋,眼神变得不同了,面对勇士队的收缩防守和格林不断的垃圾话骚扰,他不再执着于外线飘投,不再轻易倒地,他撅起巨大的臀部,沉入低位,要球,一次又一次,像推土机般碾向禁区,翻身跳投,强硬勾手,制造犯规站上罚球线……当勇士队疯狂包夹,他总能及时找到外线空位的队友。

但最关键的一球,来自最后时刻,比分胶着,恩比德在弧顶接到传球,面对换防的库里,时间只剩7秒,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传球或强行突破,但他没有,他运了一下球,做了一个逼真的投篮假动作,点起了库里,然后侧身,迈开大步,挤开补防的维金斯,在三人合围中毅然起跳,身体扭曲着将球抛出。
篮球打板,反弹,在篮筐上颠了两下,落入网窝,绝杀!费城76人赢了!恩比德仰天怒吼,捶打着胸膛,泪水与汗水混流,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被诟病软弱的“过程”,而是真正接管了总决赛,将球队扛在肩上的“大帝”。
速贷球馆的奇幻之夜与旧金山湾区的铁血绝杀,通过尚未完全稳定的次元缝隙,画面在某个瞬间奇异重叠。
恩比德怒吼的脸庞,与易建联平静却坚毅的目光,广东全队拥抱的剪影,与76人沸腾的替补席……在两个平行的篮球世界里,以截然不同的方式,诠释着同一种内核:对胜利的渴望,可以超越天赋的鸿沟,可以粉碎质疑的壁垒,可以触及不可思议的巅峰。
次元壁的涟漪缓缓平复,广东队的身影在速贷球馆逐渐淡去,仿佛一场大梦,但赛场中央地板上,不知何时留下了一小片清晰的、红黄配色的“广东”字样贴纸残角,见证着曾发生的不可思议。
而在无数球迷的心中,一些界限已然模糊,广东队的翻盘奇迹与恩比德的终极觉醒,如同两颗投入深潭的巨石,激起的涟漪相互碰撞、交融,永久地改变了人们对“可能”与“不可能”的认知。
篮球的世界,或者任何世界,真正的壁垒,从来都不在别处,只存在于相信与不相信之间,当拼尽一切成为唯一信仰,奇迹本身,就会成为最强大的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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